树苗运到村里,大队长立马找人来卸货,安排人来领树苗到指定的地方种树。
姜钰站在旁边凑热闹,她发现杜曼曼也站在人群里,时不时向她投来探究的目光,她不知道这人又打什么鬼主意呢。
“冯老,这些树苗怎么种,您来安排,我们都听您的。”大队长特意把冯老请来指导,因为姜钰说她对这方面也不太了解。
为了自已白得的那几棵树,冯恩光自是尽全力指导大家。
“咱们先拿过去,我跟着,到地方了我亲自演示给你们看。”
大家拿着树苗移步到种植区,人群一下子空了,还在原地的杜曼曼格外显眼。
姜钰也没离开,她走向前想问问她老盯着她干嘛。
谁知杜曼曼竟是吓得大叫:“你不要过来!鬼啊!”
神经病吧?吓她一跳,哪有鬼?姜钰左看看右看看,什么也没有啊?
“你喊什么?哪有鬼?”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还以为杜曼曼是故意吓她的。
杜曼曼指着姜钰,浑身颤抖。
姜钰这下明白了,她这是在说自已是鬼?
姜钰指着自已,“你没搞错吧,你是说我是鬼?”
“就是你,还有易城,你们在后山突然就消失了,不是鬼是什么?”杜曼曼总算问出口了。
姜钰这下明白了,感情那天卸树苗被这人看见了,那可不好办呐。
“你是疯了吗?封建迷信也敢传播,我好端端的站在这,你竟然敢说我是鬼,你精神不正常,不能当老师,等会儿我就告诉大队长,让他把情况报上去,取消你的老师资格。”
“我才没有胡说,你们就是有问题,我才要向上面汇报,把你们都抓起来,对,都抓起来,免得你们祸害大家。”杜曼曼慌乱说道。
“那你去说,我怕你不成,看谁会信,再说了,你就不怕万一我真是鬼,谁又能抓住我呢?”姜钰故意做出阴森森的表情。
“啊啊啊~”杜曼曼吓得大叫着跑走了。
呵呵呵~真有意思,既然你这么信鬼神,那晚上我可要好好去问候问候你,姜钰瞬间就想到了整蛊她的一系列计划。
夜幕降临,青城大队被黑暗笼罩,天上的月亮和星星投射下柔和的光亮,隐约照出房屋树木的影子。
杜曼曼躺在床上心神不宁的,她脑子里一直浮现姜钰那张可怕的脸。
旁边的张瀚文许是白天种树累着了,睡得直打鼾。
“杜曼曼~杜曼曼~”
“谁?谁在叫我?瀚文,是你喊我吗?”杜曼曼推了推身边的男人,得到的回应却是响亮的呼噜声。
“嘿嘿嘿,杜曼曼~听说你找我~”诡异的声音从窗户外传来。
杜曼曼攥紧身前的被子,吓得大气都不敢出,不一会儿她的脑门上就全是汗。
嘭~
窗户被打开,一道白影一闪而过。
杜曼曼深吸一口气捂住自已的嘴,她生怕自已的叫声会把那东西引过来。
她再也顾不得什么,伸脚猛踢张瀚文。
“哎哟~怎么了?怎么了?”张瀚文捂着腰坐起来。
“有鬼!那里有东西!”杜曼曼手指着窗户。
张瀚文朝窗户看了看,什么也没有,“你看错了吧,那不是树影子吗,睡觉吧,明天还要早起呢。”
他揉了揉腰,离杜曼曼稍远一些躺下了,他睡得正香呢,疼死了。
杜曼曼盯着窗户看了很久,确实什么也没有,难道自已真的看错了,耳边张瀚文的鼾声越来越大,她再次躺下。
“杜~曼~曼~我来找你玩儿了~”诡异的声音再次出现。
杜曼曼抬头向窗户望去,一张惨白的脸出现在窗户上,只见那“鬼”披头散发,眼珠子往外滴黑水,嘴巴红的惊人,还在窗户那左右飘荡,像是没有下半身一样。
“啊啊啊~”杜曼曼大叫,张瀚文这次直接被她踹到了地上。
“你干什么大晚上的!”张瀚文生气了,他这一晚上被她踹的腰上青一块紫一块的。
杜曼曼被吓得直打嗝,她哭了,“瀚文,有鬼,嗝~真的有鬼,她就趴在窗户那,飘来飘去的。”
张瀚文看她吓得那样,不像是假的,他浑身也开始起鸡皮疙瘩。
不过,他对于鬼神一说还是持怀疑态度的,他点燃油灯朝外面走去。
走到门边,还顺手拿上了门后的烧火棍。
“谁?谁在那。”他快步走到窗户下。
但那里哪有什么人。
他转身回去,“哪有鬼?我看你是睡糊涂了,眼花看错了。”
杜曼曼确信自已是真的看到了,那女鬼还对她笑来着,一张脸骇人的很,她将自已埋进被子里不敢再想。
一直到后半夜她才困得睡着了,但噩梦持续不断,她早上就发热了。
张瀚文给她做好了早饭就出门了,他还得去种树挣工分,顺道给杜曼曼请假。
姜钰听说她生病了,乐得不行,就这点胆子,还想去告发她。
她昨晚特地换了白裙子,给自已化了个妆,又在空间发现了个变声器,她拿上就让易城跟他去杜曼曼家。
空间里的狼群被她的模样吓得不轻,嚎了一晚上。
杜曼曼果然被她吓住了,不枉易城抱着她来回在窗户底下晃。
这下杜曼曼应该不敢胡说八道了,不然她就再去给她下次猛料。
王招娣很久没去看儿子刘宝了,她今天特意买了点吃的去探视,想告诉儿子杜曼曼马上就要生了,他就要有儿子了。
“大娘,你跟我来。”
王招娣这次没有被直接带到探视的地方,而是被领着去了一处偏僻的角落。
“警官,咱们这是去哪儿啊?”她问道。
“到了,你自已进去看看吧。”警察没有回答,只是将房门打开。
空旷的屋子中央摆着一张床,上面躺着个人用白布盖着。
王招娣瞬间崩溃,她快步上前拉开白布,她儿子刘宝的脸顷刻出现在她眼前。
“儿啊~你这是怎么了?娘来晚了啊~”王招娣哭得撕心裂肺。
良久,她冲到门口问刚才的警察,“我儿子是怎么死的?!你告诉我他究竟是怎么死的?!”
警察被她抓的生疼,他拨开她抓着自已胳膊的手,“他精神失常总是发疯,我们本来要把他转到精神病院的,但是还没等我们办好手续,他自已晚上趁大家不注意,用裤腰带把自已勒死了。”
王招娣悲痛欲绝,她回去通知刘父,两人找了亲戚帮忙为刘宝办后事,村里人听说后都很唏嘘。
刘迎娣对弟弟的死很意外但却不怎么伤心,她从小就被教育要让着刘宝,刘宝更是骑在她头上拉屎,把她欺负的不行,所以刘宝死了,她竟感觉松了一口气。
刘宝的后事办的很简单,很快人就埋进了刘家祖坟。
王招娣跪在他的坟前,哭干了眼泪,瞬间老了十岁,刘父也突然倒下,瘫在床上。
杜曼曼偷偷去刘宝坟前上了炷香,她如今愈发相信鬼神,她害怕刘宝半夜来找她算账。
哪知正好被前来烧纸的王招娣看见,她死死盯着杜曼曼的肚子,大孙子,对,她还有大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