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早在撩-拨这丫头的时候,他的身体也在悄悄起了变化。
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,虽然其他方面都非常的优秀,但是在面对叶安之这个能够随意挑起他情谷欠的女人来说,克制力就变得尤为的脆弱!
男人的眉头深深的蹙在一起,最后看了眼那一双写满了渴望的双眸之后,便狠下心来往浴室走去。
随后,浴室里面响起了‘哗啦啦’的流水声。
在不算热的天气大晚上用冷水冲澡,需要很强大的勇气。
只是赫连靳低头看着自己的昂-扬,只能无奈的一遍又一遍用冷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。
他有些哭笑不得,自己这是在惩罚那丫头,还是在自残?
半个多小时之后,冷静下来的赫连靳才从浴室里面出来。
男人的身上只是简单的围了一套深灰色的金线镶边浴袍,整个人看上去卓尔不凡,就算非常简单的装扮,眉目仍旧俊朗,像是能够逼退世间夫人繁华一般,清贵威严。
房间里面很安静,女孩时有时无的呼吸声,在安静的夜晚,显得是如此的温馨。
赫连靳站在窗边,看着毫无睡相可言的叶安之叹了一口气。
他这哪是报恩,简直就是请了一位小祖宗回来。
然而即便是如此想着,男人的嘴角,还是没发觉般往上扬。
赫连靳俯下身子轻手轻脚的将铐在叶安之身上的手铐都给解开,大概是被拷着很不舒服,叶安之翻了一个身,抱着被子继续睡觉。
“今天晚上就暂且饶了你一回,要是让我发现再有下次的话,决不轻饶。”
赫连靳自言自语的说着,掀开被子的一边,躺在了床上。
房间里面的灯变暗,变黑。
这一-夜,可能是因为前半夜的流汗过度,叶安之睡得非常的舒服。
如果不是被赫连靳叫醒的话,她可能还会继续睡。
“起床,别睡了。”
早就已经收拾好的赫连靳伸手掐了掐叶安之的脸蛋,手感滑嫩,像是刚剥好的鸡蛋一般。
他煞是喜欢,忍不住又多掐了几次。
“啊啊啊,这才几点你就叫我起床!”睁开眼睛的叶安之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,才是早上六点,就算是上课也是七点才起。
难道她现在想要多睡一会儿,都已经成为一种奢想了吗?
“早起的鸟儿有虫吃。”赫连靳开口道。
“我是虫子不是鸟,早起的虫子被鸟吃,我要继续睡了!”叶安之说完了之后,直接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脑袋,像只缩头乌龟一般,继续闭上眼睛睡着。
然而很快,她盖在身上的被子就被一股大力给夺去了。
叶安之一脸炸毛,睡意瞬间全无,“赫连靳你是不是更年期老年期一起来了?这么早你让我起床干什么?别惹我,我现在心情很不好!”
虽然睡了一个晚上,叶安之还是为昨天晚上的谷欠求不满而耿耿于怀着。
凭什么她要的时候他不给,他说起床就起床!
她也是有尊严的人。
“你心情好不好我不在意,我只知道你现在如果不起床,那就等着明年继续读圣艾利斯顿的高三,反正前不久我已经成为了艾利斯顿的名誉董事,我会用我手中的权利,让你毕不了业。这样子的话,距离你想要读的服装设计大学,又晚了一年。”
赫连靳用最为缓和的语气,最波澜不惊的表情,来陈述一件让人生不如死的事情!
躺在床上炸毛的叶安之听得心惊肉跳,那她岂不是要读三年的高三。
每天都有做不完的题目,每天都是五年高考三年模拟……
我的天,自行脑补这个画面,叶安之都感觉未来一片黑暗。
这样的事情,也就只有赫连靳这个死不要脸大变-态的人才能够做的出来!
叶安之再次炸毛了,“赫连靳,你一定是万恶的资本家转世,就知道剥削我这个社会最底层的平民!”
“起不起床,自己考虑清楚。”赫连靳留下如此冷酷无情,狂霸炫酷拽的一句话之后,偏偏然离开了卧室。